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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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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山庄(缅甸语:ကျားဖြန့်),是一个位于缅甸果敢自治区的电诈基地,由果敢统治家族之一的明学昌家族建立和经营。其占地近200亩,内有各种设施和设备,包括建有别墅、酒店、商场等,并配备了高科技和防御设备[1]。电诈人员来自世界各地,其中大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他们专门从事冒充公职人员等类型的诈骗活动。据《南方都市报》报导指,卧虎山庄是果敢最早发展和最大的电诈基地[2]。而《澎湃新闻》报导指,尽管卧虎山庄很出名,“但比它厉害的还多的是”[3]

明氏家族在果敢老街的东城幸福桥等地,建立了多个电诈园区,卧虎山庄为其中之一。该处本来是经营著赌场、酒店、射击等一系列的业务的娱乐城。明学昌的大儿子明国安,他是老街警察21营的营长。2019年3月18日,其与中国公民黄文胜、陈昌飞等投资人员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将该处土地卖给了他们。黄文胜、陈昌飞等人在该土地上建了四栋大楼,并以3,600万的价格转卖给了中国公民傅文斌。傅文斌在该处建立了一个诈骗园区,与明国安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但在明国安坠马瘫痪(一说成为植物人)后,卧虎山庄重归明氏家族管理。

明学昌的二儿子明国平,是当地的民兵队长,指挥着武装力量,在明国安坠马瘫痪以后,他成为老街警察事实上的首脑,并负责守卫卧虎山庄。明学昌的长女明菊兰和孙女明珍珍,则是诈骗集团的主要负责人。而明学昌作为缅甸掸邦的前议员、果敢自治区的副主席,有很高的社会地位,为明氏家族的违法行为和电诈帝国提供了保护伞。

卧虎山庄在明家的经营下成为最大也是最知名的缅北电诈基地。直至2023年10月20日,明氏家族的民兵在卧虎山庄屠杀试图逃走的中国籍诈骗人员和中国卧底警察,是为1020事件。及其后10月27日,反缅甸军政府武装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若开军和德昂民族解放军的三兄弟联盟以“反电诈”名义突袭缅甸军事哨所,是为1027行动,开启明氏家族和卧虎山庄覆灭的序幕。

10月30日,缅甸军政府委派军方专项在卧虎山庄抓捕700余名非法入境缅甸的中国籍诈骗人员。10月31日,缅甸地方警察部队抓捕另外300余名在逃的中国籍诈骗人员。11月12日,中国浙江省温州公安对明学昌、明国平、明菊兰、明珍珍4人公开悬赏通缉。

11月15日夜间,缅方进行抓捕明学昌家族行动,明学昌在行动中自杀身亡。11月16日,被抓捕的明氏家族成员明国平、明菊兰、明珍珍在中国南伞口岸移交中国警方。

12月8日,卧虎山庄被果敢同盟军占领。

经营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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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山庄由多个电诈集团经营,诈骗人员通过电话、网络或社交媒体,以各种手段骗取中国境内的受害者的钱财。这些诈骗人员通常被四大家族和诈骗集团以高薪或其他诱惑招募,到缅甸的路费、诈骗活动期间的食宿均由诈骗集团免费提供。但他们到了果敢地区后,就被剥夺了自由,被迫在严密的监控下工作,不能随意离开或联系外界。一旦被发现有逃跑或反抗的意图,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甚至被杀害。

据《南方都市报》引用中国法院对涉及卧虎山庄电诈组织的判决书《丹恩君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显示,卧虎山庄以“公司化”模式运作,其下设了“拉手组”(负责用电话联系受骗者)、“代办员组”(也称“兵工厂组”,负责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财务组”、“网络维护组”和“后勤保障组”等部门。

诈骗窝点由当地的地方武装保护,每个成员都用外号,并按照规定的时间上下班和食宿,公民身份证、手机等个人物品要交给管理人员保管。诈骗人员每天从管理人员那里拿到工作手机、电脑、电话号码、QQ号等作案工具。

透过“拉手”通话管理人员提供的电话,受害人首先需联络当天的“代办员”QQ号码以提出贷款需求;接下来,由“代办员”使用犯罪集团提供的工作设备,如电脑和手机,遵循预先准备好的“话术剧本”,透过QQ号码与受害人取得联系,诱使其下载虚构的贷款应用程序,包括“容易贷”“容好贷”“蓝创贷”“功夫贷”“工薪贷”,并填写个人资料及贷款金额。

随后,“代办员”将在幕后管理并检视客户资讯,修改数据,声称被害人的贷款已批准,要求支付6%的包装费至指定账户,实施欺诈。当被害人发现未收到贷款时,以“认证金”“刷流水”“解冻金”“私人走账”等理由持续要求被害人支付金额。

根据《丹恩君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和《罗渣、陈兵诈骗、偷越国(边)境一审刑事判决书》称,“拉手”每月接收固定薪酬,而“代办员”则不受定期薪酬,只依据其成功诈骗金额的12%提成;单日诈骗金额超过30,000元人民币的,还可额外获得1,000元人民币奖金;单日诈骗总额达到5万元人民币时,另外赠送2,000元人民币额外奖金;若单日诈骗总金额达到10万元人民币,则额外获得5,000元人民币的奖金。

相关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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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四大家族"势力曾纵横政商军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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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所成、魏超仁、刘国玺等人在果敢“八•八事件”中一起背叛同盟军后,白所成在缅甸政府的支持下成为果敢自治区主席,拉开了果敢“四大家族”时代的帷幕。在缅甸果敢自治区老街,“四大家族”控制了当地的赌场、矿产、地产经营、商贸等最赚钱的行业,同时也是果敢地区电信诈骗活动的靠山。白家被公认为果敢“四大家族”之首,白所成本人并不直接参与灰黑产行业,但其膝下二男四女都通过电诈或者其他相关灰黑产行业获利。白所成的大儿子白应能从政,二儿子白应苍掌兵。白应能是果敢自治区常委,位居果敢最高行政机构管理委员会委员一职,并担任果敢执政党巩固发展党主席。

以魏超仁为首的魏家被认为在“四大家族”中实力排名第二,魏超仁之弟魏怀仁是果敢边防营负责人,刘国玺在“八•八事件”后担任果敢自治区副主席。刘国玺早期以经营矿产开发和边境贸易获利,生意亦涉及到赌场,他于2020年去世,他的三子一女在果敢经营矿产、赌场、酒店等业务。三子刘德宏为果敢自治区人民议院议员。明家首领明学昌的大儿子明国安,有着“军政企”各种头衔,原系老街警察21营营长,控制了警察部队[4]

缅甸发起“反诈之战”突袭卧虎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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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2日,缅甸军方突然对卧虎山庄发起突袭,成功抓获了数百名电诈人员,缴获了大量枪支弹药。

2023年11月16日,明学昌、明珍珍、明国平三名缅北电信诈骗犯罪集团重要头目在缅北果敢自治区被缅甸警方抓获。同日,明国平、明菊兰、明珍珍在缅甸各方的大力配合下,3人被移交中方公安机关[5]

缅北"四大家族"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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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10日,中国公安机关对白所成等10名缅北果敢电信网诈犯罪集团重要头目进行公开悬赏通缉。2024年1月30日晚,缅方警方移交的10名重大犯罪嫌疑人被中国公安机关成功押解回中国,这10人包括白所成、白应苍、魏怀仁、刘正祥、刘正茂、徐老发6名缅北果敢电诈犯罪集团重要头目和另外4名重大犯罪嫌疑人。另外,白应兰、魏榕、魏青松、刘积光4名犯罪嫌疑人在逃。此次被押解回中国的白所成、白应苍、魏怀仁、刘正祥、刘正茂分属所谓缅北电诈“四大家族”中的白家、魏家和刘家三家,加之此前已覆灭的明家,缅北多个电诈犯罪集团的重要头目大都落网[6]

2024年12月30日,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经依法审查,对长期盘踞缅北果敢,依托武装力量,大肆实施针对中国境内公民的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的包括明家犯罪集团成员明国平、明珍珍、明菊兰在内的39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以涉嫌诈骗罪、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贩卖毒品罪、组织卖淫罪等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截至2025年1月10日,缅北果敢“四大家族”犯罪集团案件已经陆续进入诉讼环节[7]